Eat your flowers

And your heart......
為愛你的人死,才值得……

如同初次的戀愛,初交的友情
好像半分忘了的古語一般模棱
苦痛更新
又來反復訴說衷情
訴說生涯中走錯了的歧路迷津

Una parte de mí ha muerto,
y no puedo llorar.
Ya que olvidé todos los sinónimos de 'tristeza'.
Ahora todo lo que puedo hacer sin ti es reemplazar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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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X方俊生】《入戏》chapter1,2

因为 @续断 还不做MV,我只能写文催他了。

介绍:这个故事大概就是一个被生活所迫,胸无大志且自私自利的戏子和想要利用他的心狠手辣日本军官的故事(多么简明扼要的介绍)

两人都不是好人,而为师最喜欢看坏人们一边坏着还要“谈恋爱”的故事。

以及,请无视一些BUG,方俊生在风雷急里的设定要比高木早好多年。以及日军占领北平比占领广东要早,但是麻烦大家无视一下(喂,你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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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粤戏班子进北平城讨生活没几天,日本人也进了城。

方俊生跟着戏班子长途跋涉来到北平,才开两天嗓,就偃旗息鼓了,他自然是不乐意的。

都说人在苦痛中泡久了,会麻木,方俊生不觉得苦痛,他还指望着在这死气沉沉的北平城唱出一片天地,成个不大不小的角儿。

花光了几乎所有的积蓄,方俊生才买通了六国饭店的经理,让戏班子能在六国饭店唱一个月。六国饭店是位于东江民巷的涉外饭店,北平的达官显贵都喜欢聚集在此,觥筹交错,光看饭店里的盛况,是丝毫看不出城外的凄风惨雨。

戏台子上一出唱罢,掌声雷动。

粤语听起来本就轻清柔美,用软语温言唱出来更是让听不懂粤剧的北平人和几个会中国话的日本人感到新鲜极了。方俊生的小生唱得极好,声音细,但不尖,听起来刚、劲、亮、脆,他自小就擅长演文武两门,拿着扇子自是风度翩翩,头上插着翎子也能器宇轩昂。

这一场是唱得很成功的,至少对方俊生来说是成功的。卸妆时已有几位富家太太托人送来了花篮和礼物,让他很是受用,不禁志得意满地哼起了小曲。

“方公子这一场真是令在下大开眼界。”

他回过头,门口站了个穿着深灰色斗篷的男人,操着熟练的中文。

“先生见笑了,你们日本人也听得懂这戏?”方俊生心里有些不安,但面上没显露出什么。

“广东方言我也学过一些,只是讲不好,听还是听得懂的。早就听闻粤剧不同于京剧,今日一闻,果然大饱耳福。”

男人走上前来,脱下手套,欲与方俊生握手,举动十分客气,却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味道。方俊生心里有些发憷,不自觉就丢下手中的器具,站了起来与其握手,脸上的妆只卸了一半。

“你们支那人的传统艺术十分有趣,我也很是喜欢。日后定来捧方公子的场。”

方俊生眸子一转,“还未请教先生尊姓大名。”

“我叫高木寅次郎,在特高课工作。”

方俊生再一打量这个叫做高木的男人,圆框眼镜,腰板挺得笔直,虽然并未着军装,可一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军人,举止得体,地位应该不低。

“支那人素来喜欢传统艺术,我们大日本帝国想要和支那人打好交道,少不了像方公子这样有才华的人从中穿针引线,学习支那的语言和文化也是我们需要做的。日后少不了和方公子请教,还请多多关照。”高木的语速不疾不徐,每一句话都透露着不容置疑。

“先生如果喜欢,可以常来,方某整个月都在六国饭店登台。”方俊生笑了,面上的妆还没洗干净,让他俊俏的脸庞显得有些滑稽。

高木走后,方俊生松了口气。

他早就习惯了在人前这样的战战兢兢地过日子,只不过以前是别的达官贵人,如今换成了日本人。这些人有的将欲望赤裸裸地写在脸上,有的把野心裹在心里。接触自己这个没头没脸的小小戏子,不过是闲暇时候的消遣,或是多收买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接下来是要唱一出什么样的戏呢?只盼着自己这非人非鬼的戏能唱得长一点吧。

方俊生颓然地将毛巾扔进盆里,水中的脸被扭曲得歪歪斜斜,不成人样。

 

Chapter2

进入十一月中,北平彻彻底底地迎来了万物凋敝的秋天。悲风来野外,秋气满尘寰的气息让方俊生提不起精神,虽说嗓子天天吊着,台也日日在上,功课一门没落下,可客人也不比原先来得多,只剩下半个月的时间,若方俊生还没办法在六国饭店乃至北平站稳脚跟,这一趟北上可就要以打道回府告终了。

结束了下午的戏,方俊生第一次晚上出现在了六国饭店。

戏台子撤开后留下的是圆形的舞池,下午还是中式陈设,绕梁的是高胡、二弦声,晚上就变成了爵士乐、狐步舞、混合酒和古龙香水的天地。方俊生穿着白色的中式长袍,这是他唯一一件拿得出手的得体礼服,却仍觉得与周遭有些格格不入。

他左顾右盼,终于在不远处发现了熟悉的身影。端了杯香槟朝人群中走去。

“这么巧,和高木先生又见面了。”

高木寅次郎见来人是半月前见过的戏子,才想起自己因抓捕地下党公务繁忙,竟十几日没踏足过六国饭店。

“方公子。”高木举了举酒杯,点头致意。

方俊生将酒饮去一半,笑道“多谢高木先生上次的捧场,方某不胜感激。”

高木知道方俊生话里有埋怨的意思,竟不恼,只是解释到“近几日反日活动猖獗,我们特高课在全力逮捕罪犯,事务繁忙,没能完成与方公子许下的承诺,是我的失误。”

这话说得方俊生有些飘飘然,一个日本军官竟然对个小小戏子恭恭敬敬的,说出去也没人信。他连忙找了个台阶:“方某知道高木先生政务繁忙,怎敢叨扰,若以后您有时间了,不妨带着手下的弟兄们来六国饭店,方某的班子一定给您唱一出最好的。”

方俊生又将酒一饮而尽,酒酣耳熟之际,脚步有些虚浮。他不知道这高木寅次郎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到底是什么目的,只觉荣华富贵近在眼前,哪还管什么其他。

第二日,宿醉的头疼让方俊生不愿下床。戏班里的伙计咚咚咚地敲响了他的房门。

“吵什么吵!叫魂么!”

“方公子、方公子!特高课派人来人传话,说今天晚上让您去六国饭店登台,给……给他们那个什么浅田大佐唱《牡丹亭》。”

这可让方俊生不敢马虎,腾地从床上弹起来,什么头疼头晕全部抛诸脑后,喝了口茶就开始吊嗓子练功了,自己能否留在北平,可能就指着这一回了。

夜幕降临,六国饭店里灯火通明,气派超然,戏台子早已搭好,似乎就等着方俊生一唱成名。台下前排端坐着几名日本军官,其中就有高木寅次郎,他面色轻松,时不时将眼镜取下擦拭,时不时和身边的人耳语几句。

方俊生这边就没有那么游刃有余了,头一晚酒喝得多,嗓子的状态是找回来了八九成,但他还是有些不踏实。不禁让他觉得,高木是不是在报复自己昨天的无礼举动。

大幕拉开,方俊生深吸一口气,决定放下杂念登台。

按理说杜丽娘才是整部《牡丹亭》的重点,自己的柳梦梅不过是片绿叶,自然不如《西厢记》里的张生那样风度翩翩,性格突出。可方俊生仿佛是为这舞台而生的,词儿经过他的嗓子,唱得时而像撕丝裂锦,时而又像藕断丝连,时而像高山流水,时而又像春雨潇潇,委婉动听又不失男子的英气。硬是把柳郎对杜丽娘的情真意切和干谒权贵的复杂性格表现得淋漓尽致,风头甚至盖过了演杜丽娘的花旦。

没错,这是高木在考验自己。

方俊生再次返台接受大家的掌声时,直直地盯着台下的高木寅次郎,从对方眼里看到满意的神色,这才放下心来。

他知道,他方俊生在北平的梨园界,就快要出名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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