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t your flowers

And your heart......
為愛你的人死,才值得……

如同初次的戀愛,初交的友情
好像半分忘了的古語一般模棱
苦痛更新
又來反復訴說衷情
訴說生涯中走錯了的歧路迷津

Una parte de mí ha muerto,
y no puedo llorar.
Ya que olvidé todos los sinónimos de 'tristeza'.
Ahora todo lo que puedo hacer sin ti es reemplazarte.


instagram:amanda_stony

【拉郎】《你叫什么名字》(徐天/谢晗X邹智勇)

首先,先隆重介绍我断妹的大作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220827/


在如此缺乏素材的时候居然可以做出MV我也是大写的服气。


写来送给断妹的,射射各位不嫌弃。


就是个双重人格的天哥被邹智勇打开人格分裂大门的故事,工作时摸鱼之作,胡乱设定,请不要介意。要看正剧还是去看我的《雨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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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徐天有个秘密,他常常睡不安宁,夜夜做梦,梦境安静而诡异。


他漂浮在空中,看着“自己”站在无人的海边,黑色的海水在脚下流淌,脚开始慢慢腐烂,缓缓地,直到皮肤开始流出血液,骨骼都被侵蚀。


夜半惊醒时,身边的人也揉着眼起身安抚,拍着自己汗涔涔的背脊。


几乎夜夜如此。


除此之外,他只是个三角地菜市场的一个有着色盲症的普通会计。会为了一分一毫和菜贩子讨价还价,也会在宝荣叔生活拮据时悄悄免去他2个月的房租。在整个风雨飘摇的上海滩里,他苦苦守着法租界同福里的一小块太平地。


哦,对了,他还有个秘密,他从日本留学回来后,就拥有两个人的记忆,真真切切的两个人。一个属于徐天自己,一个属于别人,和徐天完全不同的人。有时站在镜前,也忍不住恍惚地问镜中人。


——你是谁?


无人能答。但徐天能清晰地感到有人在抚摸他的脸,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耳边,也能听到某个波澜不惊的声音。


——我是你。


可徐天打小就很聪明,他知道自己是特别的,也知道特别的人该如何度过平凡的人生,更知道如何平衡身体中的两个人,尽管这两个人多么的南辕北辙。


从日本回来后他开始融入同福里的生活,开始忘记一些不好的记忆,尽管依然午夜梦回时吓得一身冷汗,但慢慢的,他习惯了这种生活模式,慢慢的,另一个自己,被徐天埋在心底,上了锁,无人知晓。


 ※  ※  ※  ※  ※  ※  ※  ※  ※  ※  ※  ※


徐天的枕边人叫邹智勇,是个家境不错的学生。


——你叫什么?我叫邹智勇,可以请你喝杯咖啡么?


从未被这样半路拦下的徐天一愣。来人穿着方形立领的学生装,皮鞋锃亮。衣着轮廓端正,按理说应是挺拔庄重,可这人嘴角一挑,透着说不出的痞气。


——开什么玩笑呢?


徐天忍不住眉头一皱,稍许,却又不禁失笑。


那天起两人开始是吃饭喝茶,再后来也交换信件信物,直到现在,邹智勇频繁出入同福里徐天的二层小楼,宛如任何一对普通的男女朋友。徐天虽不习惯对方在众目睽睽下拉着自己的胳膊,却也不点破。世道已如此,又何惧流言蜚语。


——也就你这种富家少爷,在现在的世道里读得起书,还不好好学,天天跑我这里来。


冬日里的阳光像徐天的笑容,他虽埋怨,却表情毫无责备。还不自觉将脸朝围巾里缩了缩。围巾是邹智勇织的,收到后,徐天又花了几天时间把混乱的针脚一一重新编过。


——也就你这种富家少爷,在这种世道里留得起学,还不好好在国外待着,回来了也不晓得报效祖国。


邹智勇反呛,小脸皱在一起,做了个滑稽的鬼脸。


徐天眼色一沉,又立即露出安抚的微笑。午后温暖的光线刺穿徐天的皮肤,映出青色的脉络,邹智勇握着他的手,反复确认,摩挲。慢慢的,冰凉的手心传来了温热。


一朝似梦境,事事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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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故去后,弄堂深处的二层小楼就剩徐天一人独居,于是邹智勇顺理成章地搬了进来,名义是长租客。人说战乱人无根,徐天住的同福里时常有人搬进搬出,他也习惯了这种世事无常。但他觉得,在邹智勇找到工作前,定是不会离开自己。


日子如流水般过着,徐天能在菜市场买到新鲜的鱼,便觉得满足。鲈鱼画花刀,半汤匙酱油,姜丝,盐腌渍,稍许再撒上些香葱,淋半汤勺猪油,开水上锅。整个厨房升腾起白烟,徐天回望,邹智勇已经端坐在桌前,握着筷子热切地看着自己。


——外头乱,没事别处去了,我还有点积蓄,足够你我吃喝的。


——知道了,真啰嗦。


原以为无法摆脱的生活模式,仿佛找到了一个安谧的出口。


从同福里搬出去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说上海滩要沦陷,他们也说新政府能把这该死的物价压下去,他们说了许多,都与二层小楼的小世界毫无关系。


邹智勇也在徐天的要求下,暂时打消了找工作的念头,闲来无事帮徐天算算菜市场的账,乐得清闲。只是每天定时得出一趟门,徐天劝过几次,最后也懒得管他。


直至邹智勇夜半回家,门口的桌椅被撞得咚咚响。


——怎么回事?!


徐天裹了件袄子从楼上噔噔噔地下来。


年轻的恋人坐在地上虚弱地喘气,捂着肩膀的手指已被鲜血染红,徐天当然不知那是什么颜色,恍惚中用力攀住了楼梯扶手,才蹒跚着走下楼。


这多半是种奇怪的体验。徐天自小知道自己有晕血症,所以长年来尽量避免看见鲜血。可这次在邹智勇身上看见,他竟能强忍着不适,为对方处理伤口,手法娴熟。指缝间流淌着恋人的鲜血,尽管这种颜色在徐天看来是深灰色的,可铁锈般的气味仍不可避免地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此刻的他不仅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还能感受到虚弱的恋人的心跳。


※  ※  ※  ※  ※  ※  ※  ※  ※  ※  ※  ※  ※


    ——你没讲过你是地下党。


    ——你也没讲你曾经杀过人。


    邹智勇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是个天才,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徐天听后,表情有了些许变化,黑色的没有波澜的瞳仁直直盯向邹智勇。突然,徐天手上一用力。


    ——我在问你话!


邹智勇吃痛,开始嗷嗷乱叫,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对方。他有些急了,辩解道


    ——从,从我第一天认识你开始……但,但我发誓,除此之外,我没有再骗过你!


邹智勇觉得自己无法再从那双变得毫无生气的双眼里猜出些什么,对于徐天几个月来的印象也都变得有些捉摸不透。彼时接到任务的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要来刻意结识一个菜市场的小会计,他自然不信这个小会计真如自己上线所说,是个深藏不露的天才,也是日本军部的秘密实验品。可初遇时,说出自己名字的刹那,邹智勇就觉得有些无路可退了。


日后两人越发的亲密无间,邹智勇的任务量也随之减少,只要在徐天身边好好挖掘,没人能真的做到滴水不漏。可他就像踏入了泥沼,越陷越深,回复上线的话语也越来越简短,他有些不相信这个温润如玉的徐天是他们口中所说,日本人训练出的杀人机器。


可徐天用力捏着自己肩膀的这一刻起,他开始信了。他觉得徐天不再是自己亲密无间的恋人,隔在两人间的是单薄的、透明的、却永远穿越不了的玻璃。


※  ※  ※  ※  ※  ※  ※  ※  ※  ※  ※  ※  ※  ※


邹智勇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也不知道此时是白天或黑夜。他肩上的伤口已逐渐好转,若不是被绑在床上不得动弹,应该也是可以活蹦乱跳的。


——天哥,你到底要绑我到什么时候?


——我一度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徐天端着粥,一口一口送进邹智勇的口中,却答得莫名其妙。


——他们是谁?


——每一个带着目的,接近我的人。


徐天叹气,语调变得痛苦,自顾自地说。


——我身体里一直以来住着两个人,我努力不让另一个自己出来。是你们一次又一次把他放出来的。


徐天“嘭”地一声将瓷碗放在床头,汤汤水水撒了一桌子,邹智勇吓得一哆嗦。


徐天擦了擦手,用手抚过床上男子的脸颊,起身给了他一个温柔的拥抱,手指拂过邹智勇耳边的碎发,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所以,这是……你想要的么?


男人的声音蓦然响起。用清冷的,陌生的,邹智勇从未听过的声线。


——你到底是谁?


——我的名字……叫谢晗。徐天,被你杀死了。


邹智勇觉得徐天的拥抱像是黑色深夜中的黑色海洋。黑色的海水倒灌进他的口腔、鼻腔,肺部收缩,喘不过气,只得一阵眩晕。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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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行安利⬇️


【毕苏/狗带CP】雨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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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苏/狗带CP】雨夜(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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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苏/狗带CP】雨夜(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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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苏/狗带CP】雨夜(下-3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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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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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菩萨在世Eat your flowers 转载了此文字
    写得超棒呜呜呜好好看就是有点不够吃 lov my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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