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t your flowers

And your heart......
為愛你的人死,才值得……

如同初次的戀愛,初交的友情
好像半分忘了的古語一般模棱
苦痛更新
又來反復訴說衷情
訴說生涯中走錯了的歧路迷津

Una parte de mí ha muerto,
y no puedo llorar.
Ya que olvidé todos los sinónimos de 'tristeza'.
Ahora todo lo que puedo hacer sin ti es reemplazarte.


instagram:amanda_stony

《乡愁》(楼诚/伪装者同人)



前些天,25岁的明楼收到了上海发来的电报,内容无非是明家大姐一边抱怨她春天刚种下的花草前些日子枯死,一边兴致盎然地诉说最近爱上了游泳之类的琐事,当然还不忘叮嘱远在他乡的家人注意身体。可明楼仿佛都能从字里行间读出万里之外上海的灼灼温度。


稍稍一算,已过立秋,但上海却依然保持着有气象记录以来历史最高气温的40.2 摄氏度。持续干旱,赤地千里,以致上海米价飞涨。


明楼顿感有些头疼,吞了一片阿司匹林,轻叹一声。


“又头疼了么?”此刻阿诚恰巧开门进来,看到坐在露台上看报纸的明楼,语气不疾不徐,却也听得出关切。


“不知怎的,这几天脑袋里像是有根神经,牵着似的疼。不过,吃几片阿司匹林就好了。”明楼揉了揉太阳穴,向自家弟弟投去宽慰的微笑。


“你来巴黎后总是头痛,是该找个医生瞧瞧。”阿诚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


对方却摆摆手,将话题扯开了。


这日是他与明诚二人来到巴黎的第一个立秋,来巴黎后他们在塞纳河左岸的城区租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寓,起初租住时,明诚看中这里能望见美丽的塞纳河,还得意地说这能给他带来绘画灵感,最后被大哥嘲笑了一番。


今天这秋日的夕阳有如红烛,摇曳着塞纳河上鲜艳的火焰,渐渐在两兄弟谈话时就烧到了天边,红光覆在明楼的西装上,阿诚就这么站在身后盯着这笔挺的脊背,有些入神,心思不知飞向何方。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跑进房里,动静大的惹明楼也不得不放下报纸回头张望。


不过稍许,阿诚已将画具一一在露台摆好,极目一望,金色的太阳,正在晚霞中散发出烘炉一般的灿灿光辉,将鸭卵青的天,烧得比刚才还要红,褐色的厚云,似是炉边堆积的铜片。


“大哥你看那云,真好看。”阿诚一边在调色盘上沾了几笔,一边用笔指着西边的红云,却迟迟不下笔。


“天上没风,这云的变化,却是多端。看看阿诚你有没有这个能耐抓住这变幻莫测的景色了。”明楼放下报纸站起身,退到阿诚身后,看他有些犹豫不决。


河面上有着金色的船,张帆在光海里航行,转眼化作满目璀璨的波光凌凌,阿诚看了看苍茫绚丽的湖面,又看了看胭脂似得斜阳,一时觉得五光十色,竟不知该涂抹什么色彩了。于是他有些颓然地放下画笔。


“怎么?不画了?”


“画不出。”阿诚答得干脆,这平和恬静的景象美得他心里有些不安。


“这光景,阿诚你,确是难以描拟。”明楼语气坦然,没有丝毫戏谑。“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有余不尽’之致吧……倒是像极了今年年初我们与大姐、明台在黄埔江岸看到的夕阳啊。”


阿诚放下画笔,靠在露台的扶手上,心事重重。


“大哥,你说,大姐和明台他们在干什么?”


“怎么?想家了?”明楼理解地向阿诚靠近了一些。


“也不是……” 阿诚望着远处出神,说道:“就是觉着,不知大姐,明台,还有……其他人一切都好么。”


“他们大抵要吃午饭了吧。” 明楼想起大姐之前的电报和国内传来的消息,太阳穴又有些紧,于是顾左右而言他。再看看满脸愁容的阿诚,叹了口气 ,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忧,担忧家里人好不好,担忧组织上的人好不好,甚至还担忧四万万的同胞好不好。” 明楼转过脸,看着自家兄弟,说得郑重:“我们在巴黎,不是在逃避,更不是在享乐,我们在寻找出路,你要明白这一点。”听上去,这话倒有些不知是说给阿诚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味道。


面前的阿诚点了点头,却欲言又止。


明楼见他不语,深知他矛盾的症结,“想回上海么?”明楼低声问。


“想……又不想。我想见大姐,想见明台,想见上海的同学朋友。但正如大哥说了,我们在寻找出路,找到出路之前,我便不想,也不能回去。” 阿诚说得正气凌然,惹得明楼低笑,却又豁然开朗,像是解开了什么心结。这个弟弟,对自己的话从来是这样深信不疑,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好笑。


如今,国家庞大却不自振作,被列强几近瓜分殆尽,社会中坚、国家柱石四散,百姓苦不堪言,这些如同沉疴旧病般,长年萦绕在这位意气风发的年轻少爷心中,时而也会有大石压心喘不过气的感觉。倒是从小养在身边的义弟,说话直率坦荡,总能在适当的时候让自己舒一大口气。


明楼了然地看向阿诚,充满感激,于是将手覆在对方手上,握了握,说道:“阿诚,谢谢。”


“大哥谢我做什么?我应该谢谢大哥为我解惑才是。”


明楼抬头看了眼天空,拍了拍阿诚的背,说道:“行了,收拾好画具进屋吧,今晚大哥下厨,让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阿诚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残留在手上的温度,就匆忙收拾好画具以及隐秘的心思。回头露出最真挚的笑:“大哥!我劝您还是别下厨房了!”

“好啊,你小子,瞧不起大哥是吧……”


 

巴黎的夜幕逐渐降临,静谧安详。明楼和阿诚已在厨房忙活开来,时不时还传出笑声。似乎,二人很有默契地将一些东西稍稍放下,至少在两颗饱受国仇家恨和思乡之苦的年轻的心中,仅仅放下这一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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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并没什么实质内容。


只是觉得大哥毕竟不是神,在远离家乡的岁月里,一边担忧着国将不国,一边思念家乡的年轻的心也有过徘徊、孤单和矛盾的时候吧,这个时候大概都是阿诚在陪伴,或者说是彼此的陪伴才让他们在以后的时光里显得更加弥足珍贵。


啊,感慨……果然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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