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t your flowers

And your heart......
為愛你的人死,才值得……

如同初次的戀愛,初交的友情
好像半分忘了的古語一般模棱
苦痛更新
又來反復訴說衷情
訴說生涯中走錯了的歧路迷津

Una parte de mí ha muerto,
y no puedo llorar.
Ya que olvidé todos los sinónimos de 'tristeza'.
Ahora todo lo que puedo hacer sin ti es reemplazar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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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灼心/伊辛】万法。THE DEAD END.章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基友!!!!!!!幹得漂亮!!!!!!!!!!!!我要伊辛一直甜甜甜!!!!!!

rolin's: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

 

2.

伊谷春家境不错,确切的说是非常不错。身居小洋楼,私车公用也毫不在乎。对于他手下那一班协警小弟兄而言,最直接的表现就是跟着伊谷春有肉吃。

每次深夜出任务,警长必定亲自掏腰包请吃夜宵。久不久也会有点小东小西的打打牙祭,一来二往的,生活好不滋润,理所当然,伊谷春也赢得了大家的敬爱。

而对于辛小丰,不知从何时开始,伊谷春开始给他单独预留了一些东西。这种事发生在细枝末节的地方,例如他回天界山的时候,看到伊谷春的车停在警局旁的拐道,车里亮着浅黄色的灯光,印在伊谷春的脸上,深刻而暧昧。

他们隔着车前窗玻璃对视了,辛小丰眨眨眼,然后揣着双手便走过去。现下的天气已入秋,夜里凉风丝丝,辛小丰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是一种很深很深的蓝色,在车灯之下,反而衬得他人特别白。

事实上辛小丰并不白皙,脸上还有一小道浅浅的疤,伊谷春没有问过这道伤的来历,因为辛小丰身上有太多乱七八糟的伤口,这个是从何松嘴里听说的。

不说话也不执行任务的辛小丰有一种特有的温驯。

正如此刻他抵达车边,伊谷春便开门下车,辛小丰跟着他走了两步,看他打开车后箱,从里面扛了一个箱子出来。辛小丰虽然下意识的接过箱子,却不明就里的看着伊谷春。

[水果。]伊谷春说,是夜,警长的声音充满质感与磁性,[释迦。]说完,他便打开箱子,借着昏黄路灯,辛小丰看到里面一个个形状凹凸有致的奇异水果。

他没有见过释迦果。伊谷春心想。

[一种热带水果,切开就可以直接吃,不过别吃到皮,起沙。]他言简意赅的阐述,看着辛小丰眨巴眼,[很甜。]又补充了一句。

[头儿,这……]辛小丰总是喜欢推脱。

其实伊谷春也不太明白为何自己也总是会喜欢特别关照这个小协警。这并不单单只是上下级或者收入阶层之间的关怀,硬是要说的话,反而近似于怜悯。但伊谷春并不想承认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愫。他觉得辛小丰很拼,但生活却并没有被他拼出应有的色彩与价值。这大概就是这份情感的出处。

 

想着,伊谷春又把装满释迦果的箱子放回车后箱,辛小丰如释重负。

但他没想到伊谷春随手拿起一个,用袖口擦了擦就直接掰开了。绿色的果皮,白色的肉,原本连接起来的一个个凸面似乎都被分离成一小簇,它们软而细腻,伊谷春的手劲又大,捏得释迦分成几瓣,有些又要往下落,他有些慌忙的把那几瓣往辛小丰嘴里送。

辛小丰吃得也慌张,他张嘴,吃到果子,也啃到伊谷春所说起沙的果皮,还碰触到了他的警长沾满烟味的手指。

在这种感官还未扩散之前,辛小丰尝到了甜。

那是一种温柔而强悍的甜,一下子直逼喉头。真是一种奇异的水果,辛小丰第一次品尝到这种味道。他在口腔里吮吸着果肉,那润滑如棋子的果核缭绕在舌尖,最后他将它们吐在掌心,抬眼看伊谷春。

他也在吃。

一个释迦果,他们一人一半,伊谷春吃得飞快,一下子手上全是黑色光洁的果核,[怎么样?]

辛小丰刚吐出核儿,嘴角甜腻,他舔了舔,看着在路灯下的伊谷春,这样的神情让他想到夜里溜哈修的伊谷春。像释迦果的味道一样,温柔而强悍的伊谷春。

[好甜。]辛小丰说。

他察觉到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大概是笑了,但他无法看见自己笑得如何。

然而这个笑印在伊谷春眼里,因为太过于突然而纯粹,几欲形成残像。这是伊谷春第一次见到辛小丰笑得这样干净,好像他从来不曾不快乐一样。伊谷春下意识的跟着笑,但心中却扭绞在一起,他想自己大概明白了自己总是私下多照顾辛小丰的一部分原因。

那一部分是,希望能看到他笑。

伊谷春真的没想到,辛小丰还能露出这样的笑颜。

为了防止自己再多想,他清了清嗓子,[这些全部拿走。]如是说。

这回辛小丰不再拒绝。他向伊谷春伸出手,[核儿给我。]他瞥了瞥伊谷春满手的黑核。

不知怎么的,伊谷春带着尴尬和些许懵懂将手上的果核悉数放到了辛小丰的掌心,全是糖分的粘腻。他看着辛小丰两手满满的跑到警局前的垃圾桶丢掉果核然后拍拍手跑回来,他仍是带着不好意思的笑意对伊谷春说了谢谢。

那个时候,辛小丰还没和伊谷春说起自己养了个女儿的事,但他在心里默默的又说了一声谢谢,替尾巴说的。

 

结果尾巴真的超级喜欢释迦果。

辛小丰一般不会使用[超级]这个词,但因为尾巴实在说了太多遍超级甜超级好吃,于是这个概念就深入辛小丰的心中。

后来辛小丰有去过水果市场看过释迦果的价格,一个就十几二十块,也是买不起。辜负了尾巴的喜爱真是不好意思。

[小爸爸,这个超级甜的果到底是谁送给你的呀?让尾巴也见一见他好不好?如果见面了,他还会送给我超级甜的果吗?]云云云云。

辛小丰听着都笑了,眼下在鱼排上,陈比觉虽然也啃着释迦,却很不屑的切了一声。[那个姓伊的到底——]

[如果有机会,我会介绍你们认识的。]辛小丰打断了陈比觉的话,微微笑着摸了摸尾巴的小脑袋。

 

后来经过了一段时间略长的思想斗争,辛小丰觉得自己对于伊谷春的给予一直受之有愧,他想起伊谷春喜欢吃宿安的绿笋,于是他下定决心回了一次西陇。

这块地方是他的噩梦,曾经下定了决心再也不回来,就算死。

可如今他回来了。

西陇仿佛并没有改变什么,以至于辛小丰凭借着记忆就能找到那里卖绿笋最多的市场。可他毕竟是心血来潮,现在并不是产绿笋的时节,于是就算辛小丰拼命的挑,也只是选了几斤。没有办法像伊谷春津津有味说到的那一大编织袋。

 

后来当辛小丰提着绿笋出现在伊谷春车前的时候,伊警长嘴里的烟都因为惊讶而掉了一大截烟灰。

[好啊你,辛小丰!]伊谷春又惊又喜,他拍着辛小丰的肩膀,看了看绿笋,又看了看他。

仍旧是夜晚的路灯,秋更深了,辛小丰加了一件外套,肩线笔直。此时他带着腼腆而善意的笑意,仿佛这是他第一次送别人东西。

这也的确是辛小丰逃离西陇之后第一次送给人东西,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种举动,但因为对方是伊谷春,所以也就没什么好介意的。

[季节不对,笋有点老。]辛小丰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遗憾和歉意。

但伊谷春嘴上没说,心里却是大大的感动。他曾和辛小丰说过绿笋,那时候说这个多半是因为要找话题聊,没想到辛小丰却上了心。

西陇的口音软软的,与此时此刻的辛小丰无比搭配。

也就是这一刻,伊谷春觉得自己之前对辛小丰所有的特别照顾果然都是有缘由的。

 

我还可以对你再好一点。

伊谷春心想。






△其实我很想写踏溪而行採笋的辛小丰(/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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